记得那年夏天,法国报纸上说热死了7千多人,实际上应该还有更多些。
而我就在那个炎炎夏日中,在葡萄酒的故乡--波尔多,进行了我一生当中都不会忘记的一次下乡锻炼。就是留学生工作的另外一种形式:农活。
农活有很多种,包括摘种各种瓜果类,蔬菜;打理各种花草;苗圃类,甚至我朋友还干过剥大蒜的工作。其中应该说摘水果是最开心的,比方说葡萄,苹果梨子,草莓樱桃,杏子李子等等吧。你大可以随便吃,吃到吐,吃到你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内见到这些东西都反胃。
干这种活很不错--"周期短,见效快",至少是在短期内大量补充了体内由于市场价格而缺失的维生素。这些活现在回想起来就是一种享受,是一种纯大自然的体验。
然而很可惜,之所以我干的那一个多月的"农活"让我终生难忘,我想原因不仅仅是维持了3个星期的37度的高温。不过从那以后,我终于可以很自豪的面对我的父母,因为我也"上山下乡,插队落户"过了。
首先说一下我们那个农场主。他是典型的当地农民,身材高大,皮肤和脸上都有一种"农民红"的颜色。50多岁了,保持着旺盛的精力,可能是因为乡下空旷,他的声音总是很粗犷的回响在乡间地头。印象最深的一次,有两只鸽子飞到地里来吃蔬菜,他二话没说跑到家里拿出双管猎枪,一枪一只。这种做法在国外是很少见的,因为人们从来不会对鸽子下这种手。他的原因很经典,说鸽子吃我的菜,我就得吃它们。当时我们汗了很久,好象我们也吃了他不少的菜......还有就是,他79岁的父亲也在为他打工,他给他父亲付给他和我们一样的工资,中午12点他父亲下班后自己开车回自己家吃饭。这是我在当时很长一段时间内不能理解的。不过在后来看到他儿子对他的一些做法的时候,我也渐渐想明白了。
晴朗的方向
那年夏天(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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